2011.02.19

2011/‎2/19
结束了漫长的旅程。
你不必再次承受厚重。回到最初,那颗涌动在温暖光束中的尘埃的模样,摇曳在春风拂面的细碎时光中。
我再也见不到你,或许再也见不到
直到某年某日,在coffee扑鼻的芳香的早晨中醒来,听见时间的密语……

2011.2.15

‎2011/‎2/‎15
有听到聪说她奶奶可以包饺子,很欣慰。蒜苔馅,我第一次听到。有次舅舅家将大蒜的根须作成一道菜肴,我只吃了一筷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静子也做过的一道蒜苔炒蛋,第一次吃到。一同的另一盘菜是爆炒鸡丁,那是她第一次为我做菜。最近听闻她在网上说,她已修成正果宣布即将成婚。盼望各路仙友温馨祝福。是时候驾五彩祥云而去,奉上绵薄之礼。
似乎女孩为我做菜的事情,我都记忆得特别清楚。可是,每一个为我做菜过的女孩都已陆续成婚。
最早的是darling高中的蛋炒饭,然后是大学里S做过的一道失败的水煮鱼,和毫无特色的煎蛋。然后是刚说到的静子。
当然为我露过手艺的男生,我也历历在目。有大虾米吹嘘的得很巧妙,结果却截然相反的蛋炒饭。阿辉也做过小炒肉。吃得最多的,是在潮州工作的时候黑子的可乐猪脚和红烧排骨。
然后,就轮到你放置在我面前的大餐。
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餐点,我就在博客上写——人生不如做一个西点师,总能做出令人开心和可贵的感动。
难得,只是一个身为食客的我。

2011.2.10

‎2011/‎2/‎10
春天,就要来了。夏天还会远吗?
聪告诉我他在凌晨被屋外吵闹的动静打扰,一通电话在他们家中激起了万丈高的浪。
今年76岁奶奶,身体的脏器在经过岁月的洗礼,终究是要失去鲜活的动力。她有微微地心房颤动,在早春沉寂而寒冷的夜晚,撼动了每一个子嗣的命脉。
他说那一整晚他都胆战心惊,始终都很害怕。
我一直追问他害怕的是什么,目的是让他能够清楚的知晓面对的恐惧的根源,是不可抗力的。像每个人的存在的事实一样,他们的离去也是必然的。
那个时说这样的话,不太吉利,所以我没有说给他听。只是叫他不要担心,祝福奶奶身体健康。
只因一切都冥冥注定,我是个认命的人。

2011.2.5

突然觉得自己的旅程开始变得世俗而没有重心,于是不管是在刷牙,敷脸,还是站在来来去去的公交站牌前等你。一有机会,我就开始思索此行所探访的真理。
目的是什么?
也许目的就是能找到一枚钥匙,开启下个崭新的旅程,等待新奇的事物出现。
只是一时间似乎丧失了好奇心,一切覆盖上一层陈旧的膜,不管是人还是事物。总觉得发生的必然是再次地相遇。
像是已在某事某刻邂逅,只等此刻的重逢。
让人无法抗拒的重逢。这样的念头让人不假思索地饮酒。毫不顾忌地将液体挥挥洒洒地倒入杯中,再灌入意志薄弱的躯体中去。
直到确定自己依旧还保存在颅内的微博意志被酒精击垮的时刻,才放心地将身体交付给铺上温暖地毯的沉默大地。
想起你说,人人都逃不开地心引力。死掉终究会和生前的一切深埋进地底,活着也难跳出光行一年的距离。是无奈,也是真理。
也许目的,就是找到一个目的,褪去那层失去生命的膜。

2011.2.2

大年初一。
邀请玛丽安娜一家来威斯敏斯特,一起包饺子。用上你种在楼顶的韭菜。
种子在09年秋天,与一册写满你名字的日记一同送到。种子是我在市场买的,日记出自艾琳之手。那是我第一次给人寄信以外的东西。
你收到后回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给艾琳。说是感激她,感激她曾赠予他青春最真挚的祝福。收到邮件的艾琳哭了一晚,第二天的课堂上我看到她殷红的眼睛。
没有谈及那盒韭菜籽。
面已经被玛丽安娜和到恰到好处的柔软。你在吧台上铺上一层白白的面粉,拿葡萄酒瓶当做擀面杖。这是酒瓶除了乘放佳酿和酗酒行凶以外,我们找到的最实用和最恰当的用途。面皮被你赶得厚厚的,似乎是因为你说怕煮漏馅,你俩都卷起了衣袖,一双白皙而纤细,一双黄铜而结实。
近乎一个下午。从中午吃完披萨开始,简单的事情到我们手中,像政府一样使其变得复杂而合理化。
七点十分,有韭菜猪肉和白菜牛肉馅的饺子配上西芹,香菜,还有柠檬叶,放置在餐桌中央。一同端上来的还有你拿手的红酒烩肉,塞料火鸡,牛排与白葡萄酒。甜点准备了提拉米苏,柠檬派。
就差一个火锅,你后来这样说。
非专业的高级厨师。我们这样赞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