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5

很久都没写日记。

无论是无意中窥探到了命运长河中散发稍纵即逝的微光的圆石。还是偶然听见于内心深处的寂静长廊里隙驹闪逝的回音。我都不曾一笔一划地记录于笔端。

只是仍旧心存感激。

感谢造物者赠予生活的苦乐。即算是与日衰退的记忆力,对于发生过的诸多繁杂琐碎,你我还有大可不必烦恼的沾沾自喜。大概缘由是不加时日,这样的思考必将荡然无存,剩下寥寥无几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事态,才会让你我时刻惦记。包括,餐点的前菜,主菜,配酒,和餐后甜点。你都将在脑海中酝酿出篇幅冗长却毫无意义的文稿,好在开胃酒送上的时候,能娓娓道来用作缓解沉闷气氛的长篇大论。

已经没有习惯,仔仔细细细的记录某种生活。个中缘由便是这样的生活大可不必拿来馈赠和阅读。因为你我不会有同样的思考,同样的思考以前不曾拥有,同样,以后更不会出现。即使从来都不自信自己会是个睿智,果断,甚至勇敢的人。面对扑面而来的此类褒奖,往往谦卑的自以为是相形见绌。可是你也说,你遇见的是这样的我。

谈论自己,终究是个不上台面的事情。何况,很多时候我们不说真话。

可是,这就是人间。

人间总有别离。

选择从一个毫无眷恋的地点离开,并无困难而言。反倒是下定决心的那刻,让人释怀。我并不热爱这块乐土,所以并无长久的恋情萌生此处。或多或少的,此种原因也成为在内心定义这座城市并不重要的基石。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即不在南岸,也不在北端。面对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光,终于松了口气——你又用事实证明,又浪费了大把时光。

时汇集成日,日集聚为年。

我们还能在忙碌不堪的罅隙里挤出空余的数秒来展望几次未来?现实与你面面相觑,而未来终究遥不可及。你我都在幻境里。

1/23/12

你拥有一座为你而亮的城吗?
除夕过去的凌晨一点,屋外鼓动耳膜的爆竹声,也随我身后一扇关闭的房门戛然而止。于是面对着窗外逐渐熄灭光亮的一座城市,提出这样一个看似并不明朗的疑问。
明朗的对立面并不都是迷茫。因为它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就如一个地点,始终会有很多条能够到达的道路。问题便会有不同的提问方式与解答过程。而答案却各自明了。
不管你做了什么,不管有多可怕,不管有多痛苦。它始终都有存在的意义,就在你脑海里。不是吗?
你甚至从未遇到过自认为很坏的人。他们只是将过去放进地下室的房间,锁上门,然后就再也不走进去。

只当遇到一个对他而言很特别的人。他要做的只是扔给他这把钥匙。并说一声,打开了,进来吧。
但是见其真挚的那刻,门里面的世界却让你望而却步。因为陈年旧事都被浸染了黑暗的污渍,甚至像有吸食一切生灵的恶魔住在里面,事物被衔在散发着浓郁暗黑气息的巨兽嘴里。
巨大的压抑就从那个被打开门的房间里喷涌而出,你我始终想旁观这一切。可我们从持有了那枚钥匙的一刻起,就已决定不再置身度外。
或许,他是想过让阳光晒进那个角落里。此刻甚是明了——只要照耀片刻的光亮也能将黑暗吞噬干净。而此中被吞没的,包括这个地下室的拥有者。而你就是那道光芒。
可幸的事,它仍旧拥有一枚钥匙。说明它与那些谢绝观光的房间不同,残存了少量被探望的渴望。
你可曾有过渴望?

2011/11/27

写给总是觉得最幸运的你。
其实,当世界从拥有你的那一刹那开始,你已注定要书写这段奇妙故事。
22年,转瞬即逝人生的长路已走过了一段奇妙的里程。
那些能句读你生命的故事,历历在目。
亲人,友情,情人甚至是知己。
各种有的,没的,都包围着你。
历经犯错与指责,挫败和坏情绪,生活的谎言却总能让你感受到它最为真实的一面。
他们一如既往地关怀和厚爱着你。
生活的本质,充满了喜悦和幸运。
你理当是最幸运的。
因为你还拥有着我。

2011/10/18

怯弱,就是当你面对那些已能预料的坏结果而举棋不定。我未曾怯弱,只时某时某刻,我无力抗拒自己。

我曾拥有过一段不太明朗的情感。被定义为不太明朗的结论,是因这个故事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一旦,事情没有好的开端而言,人们自然也不会去妄想,它能有个理想的结果了。

诚然,有关那段故事的开头就很是鲁莽,之所以断言是鲁莽的,自然是有头脑一热的坏决定,就像那时候生活得我行我素的自己,时常脑袋发热过了头。等到头脑慢慢的冷静下来,才明白自己用错的力量,导致事态的难堪与荒谬。就像一位医生面对未曾对症下药的疾症,直到患者已病入膏肓,才想要去检查下那道下错的药方产生这荒诞不羁的结果。

即使方子可能不会错,错的是用药的人。这样的猜测显然已成为了题外话。

在你一眼看清事实的当下,各种社会压力与舆论的使然,已阻止你继续任性。只留有惭愧和自责不断逆袭你的躯体。诺大的心胸就只剩下空壳,留下羞耻填满你掏空的内里。残存的感官因子不断的感受着错误的人,错误的事,错误的开始,错的结尾。一切,之于你而言。就没有正解可说。

此刻,你就得对症下药了。

对——症——下——药!

或许离弃,便是那时最为明智的举措。我便如此抉择。既算已经沦落为逃兵,至少,我也曾拥有一时的勇敢。错在你未曾抓住那一时的我,让我有机会苏醒。这样的说法似乎很苛刻,正如我已苛刻的告诫自己,只要是醒过来,就不再长长睡去。

恶习,便始于此!

2011/7/16

沉默是强大的劲敌,

你我都知。


大雨在还未散尽的晚霞里,迅猛地侵袭了这座城市。仅在一瞬间,大街上的行人都被瓢泼透彻,空气中翻滚着新鲜泥土的气息,伸出巨大而无形的手臂来拥抱你。
那一刻便浮现出孩提时代的情景——有一群手持无穷乐趣的简单玩偶的伙伴,在大雨里落荒而逃的背影。
只是母亲在骤雨来临之际已持伞出门,寻羊一样来找寻你我的踪影。当你看见,迅速就躲进了雨伞里,依着母亲的裙摆,笑呵呵地挪动脚步。母亲伸出温暖的手,一边抚摸你潮湿而柔软的头发,一边呵斥着你的纵情。然后拉着你的胳膊迈入家门。你帮母亲收起雨伞,挂上窗台。一转身,母亲已经拿起干净的毛巾来拂拭你的脸庞。于是,你一头撞进舒适的毛巾里,贪婪地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彼此开怀的笑声就传入了街上。


你我怀念那样的温暖。你站在我身边这样子讲。于是我说,我回家拿伞来接你。

2011/6/5

端午节,三天,四夜的短假。

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瓢泼蓄势之中,空中的乌云犹如巨蛇吞吐着明日与皓月,偶尔也会有稍许间断,让人得以看见阳光和月亮。只是还未从绵延的雨水中缓过神思它就电闪雷鸣地持续起来。这便是大自然的恩泽。不受人类的主观意识而诱发客观变动的形而上的事物。你我不可抗力。

周五一下班,便坐上长途巴士回到父母家中。9点落脚,和父母打个照面寒暄几句,便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上个月喝完的茶杯,仍置放在书桌一角也无人拾掇,结了深褐的尘垢。转身把衣服从手袋里拿出来收入衣柜。脱去外套,静静地躺在有阳光气息的床单上翻看背包里一支不常用的手机。

里面囤积着自2月份以来的邮件与短信。竟还有除夕之夜堂兄邀我到他家观看春节联欢晚会的简讯。新年的祝福也安分地堆叠在电子邮箱里。然后是些不痛不痒的问候和简洁邀请。比如:某某时刻,某某大展,恭候莅临。更多的,是朋友之间的抱怨。所有涵盖生活的喜怒哀乐,无一能够幸免。

于是在心底有个声音对自己说,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正如上个月初,Lee打电话给我,我竟听不出他声音。直到他开始唱歌,唱熟悉的歌,才缓过神来认清他。化作是陌生人在余晖落下的静夜里打电话给你,然后唱歌给你听,都会是很诡异的事件。好在还能唤醒共同记忆的东西,却难得可贵。

我跟Lee说,我已不再是那十七八岁思想单纯而拥有天真向往的孩子。所以非常可惜,多年之后的自己也不再重蹈覆辙。事过三年,Lee告诉我引发所谓感情线波动的根因,就是因为遇见我。一语道出这让人始料不及的话语,着实让我吃惊。但是道歉的话,本不应该由我道出。

只是不知道那一刻我成为了一枚致命的药引,世事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把短信,邮箱,一一清空。手机扔在床头柜的一角,顺手将被子掀过头顶,埋头大睡。就当是失去自己将是衡量得失的某种比较恰当的隐喻。好吧。我也将失去这个年纪的自己。

2011/4/23

午后,你我坐在车子里交谈。你说,要去旅行,身边却已没有能结伴而行的人选。显然,大家都在忙碌。你听得见我放低车椅靠背发出齿轮机械的吱吱声响,我朝着车顶半开的天窗伸直懒腰,你便开始叽叽歪歪地说我没正行,跟我聊正紧事情的时候我总不在意。我大笑,其实我们都清楚生活的本质面目。我们有如寄居蟹一样蜷缩在各自的壳里,怀抱着唯唯诺诺的不满,诠释着跌跌撞撞的琐碎。可是生活不就是这样子吗?

我们都是一样吧,像是不能停止的心率一样,在命理线的左右离离合合。忙碌让彼此无暇顾及你我。

但是,心中仍旧拥有微渺的,被称作是梦想的美好事物吧。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为实现这个单纯无暇的念头,而默默地打拼着。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为淡忘这个曲折离奇的愿景,而碌碌无为的自我麻痹。也许也会有这么一天,我们为改变这份虚无的念头,而责备善良的他人。也许终究会有这么一天,我们都想逃离这个世界。抽离笼罩在身体外部薄雾一样膜衣,默默地审视着自我。只是也许,原因一切未果。

2011.4.3

右手的香烟未曾点燃,竟也无人知晓。

仅仅都关注着此刻你眼眸里树立的孤独盾,冷冷对峙着寂寞赠予我的锋利长矛。

我的左手仍旧笃定地牵起绵长的岁月。有如勇士一样英勇地朝着不明目的的前方慢慢行进。

涉足潺潺的细水。汹涌的波涛。

却终将暗淡。浅尝辄止的梦境永远无法满足时间的贪婪。

你的离开是否只为再次拥抱这样一个生命的色彩?

to 单车计划Chan Wong

2011.02.19

2011/‎2/19
结束了漫长的旅程。
你不必再次承受厚重。回到最初,那颗涌动在温暖光束中的尘埃的模样,摇曳在春风拂面的细碎时光中。
我再也见不到你,或许再也见不到
直到某年某日,在coffee扑鼻的芳香的早晨中醒来,听见时间的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