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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8

怯弱,就是当你面对那些已能预料的坏结果而举棋不定。我未曾怯弱,只时某时某刻,我无力抗拒自己。

我曾拥有过一段不太明朗的情感。被定义为不太明朗的结论,是因这个故事没有一个好的开始。一旦,事情没有好的开端而言,人们自然也不会去妄想,它能有个理想的结果了。

诚然,有关那段故事的开头就很是鲁莽,之所以断言是鲁莽的,自然是有头脑一热的坏决定,就像那时候生活得我行我素的自己,时常脑袋发热过了头。等到头脑慢慢的冷静下来,才明白自己用错的力量,导致事态的难堪与荒谬。就像一位医生面对未曾对症下药的疾症,直到患者已病入膏肓,才想要去检查下那道下错的药方产生这荒诞不羁的结果。

即使方子可能不会错,错的是用药的人。这样的猜测显然已成为了题外话。

在你一眼看清事实的当下,各种社会压力与舆论的使然,已阻止你继续任性。只留有惭愧和自责不断逆袭你的躯体。诺大的心胸就只剩下空壳,留下羞耻填满你掏空的内里。残存的感官因子不断的感受着错误的人,错误的事,错误的开始,错的结尾。一切,之于你而言。就没有正解可说。

此刻,你就得对症下药了。

对——症——下——药!

或许离弃,便是那时最为明智的举措。我便如此抉择。既算已经沦落为逃兵,至少,我也曾拥有一时的勇敢。错在你未曾抓住那一时的我,让我有机会苏醒。这样的说法似乎很苛刻,正如我已苛刻的告诫自己,只要是醒过来,就不再长长睡去。

恶习,便始于此!

2011/7/16

沉默是强大的劲敌,

你我都知。


大雨在还未散尽的晚霞里,迅猛地侵袭了这座城市。仅在一瞬间,大街上的行人都被瓢泼透彻,空气中翻滚着新鲜泥土的气息,伸出巨大而无形的手臂来拥抱你。
那一刻便浮现出孩提时代的情景——有一群手持无穷乐趣的简单玩偶的伙伴,在大雨里落荒而逃的背影。
只是母亲在骤雨来临之际已持伞出门,寻羊一样来找寻你我的踪影。当你看见,迅速就躲进了雨伞里,依着母亲的裙摆,笑呵呵地挪动脚步。母亲伸出温暖的手,一边抚摸你潮湿而柔软的头发,一边呵斥着你的纵情。然后拉着你的胳膊迈入家门。你帮母亲收起雨伞,挂上窗台。一转身,母亲已经拿起干净的毛巾来拂拭你的脸庞。于是,你一头撞进舒适的毛巾里,贪婪地呼吸着阳光的气息。彼此开怀的笑声就传入了街上。


你我怀念那样的温暖。你站在我身边这样子讲。于是我说,我回家拿伞来接你。

2011/6/5

端午节,三天,四夜的短假。

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瓢泼蓄势之中,空中的乌云犹如巨蛇吞吐着明日与皓月,偶尔也会有稍许间断,让人得以看见阳光和月亮。只是还未从绵延的雨水中缓过神思它就电闪雷鸣地持续起来。这便是大自然的恩泽。不受人类的主观意识而诱发客观变动的形而上的事物。你我不可抗力。

周五一下班,便坐上长途巴士回到父母家中。9点落脚,和父母打个照面寒暄几句,便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上个月喝完的茶杯,仍置放在书桌一角也无人拾掇,结了深褐的尘垢。转身把衣服从手袋里拿出来收入衣柜。脱去外套,静静地躺在有阳光气息的床单上翻看背包里一支不常用的手机。

里面囤积着自2月份以来的邮件与短信。竟还有除夕之夜堂兄邀我到他家观看春节联欢晚会的简讯。新年的祝福也安分地堆叠在电子邮箱里。然后是些不痛不痒的问候和简洁邀请。比如:某某时刻,某某大展,恭候莅临。更多的,是朋友之间的抱怨。所有涵盖生活的喜怒哀乐,无一能够幸免。

于是在心底有个声音对自己说,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正如上个月初,Lee打电话给我,我竟听不出他声音。直到他开始唱歌,唱熟悉的歌,才缓过神来认清他。化作是陌生人在余晖落下的静夜里打电话给你,然后唱歌给你听,都会是很诡异的事件。好在还能唤醒共同记忆的东西,却难得可贵。

我跟Lee说,我已不再是那十七八岁思想单纯而拥有天真向往的孩子。所以非常可惜,多年之后的自己也不再重蹈覆辙。事过三年,Lee告诉我引发所谓感情线波动的根因,就是因为遇见我。一语道出这让人始料不及的话语,着实让我吃惊。但是道歉的话,本不应该由我道出。

只是不知道那一刻我成为了一枚致命的药引,世事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把短信,邮箱,一一清空。手机扔在床头柜的一角,顺手将被子掀过头顶,埋头大睡。就当是失去自己将是衡量得失的某种比较恰当的隐喻。好吧。我也将失去这个年纪的自己。

2011/4/23

午后,你我坐在车子里交谈。你说,要去旅行,身边却已没有能结伴而行的人选。显然,大家都在忙碌。你听得见我放低车椅靠背发出齿轮机械的吱吱声响,我朝着车顶半开的天窗伸直懒腰,你便开始叽叽歪歪地说我没正行,跟我聊正紧事情的时候我总不在意。我大笑,其实我们都清楚生活的本质面目。我们有如寄居蟹一样蜷缩在各自的壳里,怀抱着唯唯诺诺的不满,诠释着跌跌撞撞的琐碎。可是生活不就是这样子吗?

我们都是一样吧,像是不能停止的心率一样,在命理线的左右离离合合。忙碌让彼此无暇顾及你我。

但是,心中仍旧拥有微渺的,被称作是梦想的美好事物吧。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为实现这个单纯无暇的念头,而默默地打拼着。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为淡忘这个曲折离奇的愿景,而碌碌无为的自我麻痹。也许也会有这么一天,我们为改变这份虚无的念头,而责备善良的他人。也许终究会有这么一天,我们都想逃离这个世界。抽离笼罩在身体外部薄雾一样膜衣,默默地审视着自我。只是也许,原因一切未果。

2011.4.3

右手的香烟未曾点燃,竟也无人知晓。

仅仅都关注着此刻你眼眸里树立的孤独盾,冷冷对峙着寂寞赠予我的锋利长矛。

我的左手仍旧笃定地牵起绵长的岁月。有如勇士一样英勇地朝着不明目的的前方慢慢行进。

涉足潺潺的细水。汹涌的波涛。

却终将暗淡。浅尝辄止的梦境永远无法满足时间的贪婪。

你的离开是否只为再次拥抱这样一个生命的色彩?

to 单车计划Chan Wong

2011.02.19

2011/‎2/19
结束了漫长的旅程。
你不必再次承受厚重。回到最初,那颗涌动在温暖光束中的尘埃的模样,摇曳在春风拂面的细碎时光中。
我再也见不到你,或许再也见不到
直到某年某日,在coffee扑鼻的芳香的早晨中醒来,听见时间的密语……

2011.2.15

‎2011/‎2/‎15
有听到聪说她奶奶可以包饺子,很欣慰。蒜苔馅,我第一次听到。有次舅舅家将大蒜的根须作成一道菜肴,我只吃了一筷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静子也做过的一道蒜苔炒蛋,第一次吃到。一同的另一盘菜是爆炒鸡丁,那是她第一次为我做菜。最近听闻她在网上说,她已修成正果宣布即将成婚。盼望各路仙友温馨祝福。是时候驾五彩祥云而去,奉上绵薄之礼。
似乎女孩为我做菜的事情,我都记忆得特别清楚。可是,每一个为我做菜过的女孩都已陆续成婚。
最早的是darling高中的蛋炒饭,然后是大学里S做过的一道失败的水煮鱼,和毫无特色的煎蛋。然后是刚说到的静子。
当然为我露过手艺的男生,我也历历在目。有大虾米吹嘘的得很巧妙,结果却截然相反的蛋炒饭。阿辉也做过小炒肉。吃得最多的,是在潮州工作的时候黑子的可乐猪脚和红烧排骨。
然后,就轮到你放置在我面前的大餐。
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餐点,我就在博客上写——人生不如做一个西点师,总能做出令人开心和可贵的感动。
难得,只是一个身为食客的我。

2011.2.10

‎2011/‎2/‎10
春天,就要来了。夏天还会远吗?
聪告诉我他在凌晨被屋外吵闹的动静打扰,一通电话在他们家中激起了万丈高的浪。
今年76岁奶奶,身体的脏器在经过岁月的洗礼,终究是要失去鲜活的动力。她有微微地心房颤动,在早春沉寂而寒冷的夜晚,撼动了每一个子嗣的命脉。
他说那一整晚他都胆战心惊,始终都很害怕。
我一直追问他害怕的是什么,目的是让他能够清楚的知晓面对的恐惧的根源,是不可抗力的。像每个人的存在的事实一样,他们的离去也是必然的。
那个时说这样的话,不太吉利,所以我没有说给他听。只是叫他不要担心,祝福奶奶身体健康。
只因一切都冥冥注定,我是个认命的人。

2011.2.5

突然觉得自己的旅程开始变得世俗而没有重心,于是不管是在刷牙,敷脸,还是站在来来去去的公交站牌前等你。一有机会,我就开始思索此行所探访的真理。
目的是什么?
也许目的就是能找到一枚钥匙,开启下个崭新的旅程,等待新奇的事物出现。
只是一时间似乎丧失了好奇心,一切覆盖上一层陈旧的膜,不管是人还是事物。总觉得发生的必然是再次地相遇。
像是已在某事某刻邂逅,只等此刻的重逢。
让人无法抗拒的重逢。这样的念头让人不假思索地饮酒。毫不顾忌地将液体挥挥洒洒地倒入杯中,再灌入意志薄弱的躯体中去。
直到确定自己依旧还保存在颅内的微博意志被酒精击垮的时刻,才放心地将身体交付给铺上温暖地毯的沉默大地。
想起你说,人人都逃不开地心引力。死掉终究会和生前的一切深埋进地底,活着也难跳出光行一年的距离。是无奈,也是真理。
也许目的,就是找到一个目的,褪去那层失去生命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