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S

2010.10.17

早日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打给母亲,说一些琐碎。母亲接到电话问有什么事情,我告诉她,只想听听她的声音。被告知父亲的胃病犯了,突然就有很想要归家的冲动,即使被看作是逃兵与懦弱。我的心已无法安稳地疏离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因为感受到孤独与世事的浩荡,不想被微渺并吞。

劝说我勇敢地接受所面对的现实,便是父亲必定与我阐述的思想与哲理。长此以往,却并未改变我所相信的价值观念。或许仅是因为我的固执与叛逆,仍旧在我年少的思想里占据举要的决定权。每如此刻,我都能与父亲长久的对峙。往往经受考验的是与彼此指尖与键盘的不通组合,我们有各自习惯——父亲用五笔,而我用智能ABC。就像,我们有不同的思想。这样的情况并无结果,我能想象到他叹气的样子。

父亲也会上网,摘录一些他认同的或是符合他那个年代乐趣的东西,用“他那个年代”或许就有点隔阂他的意思。但并不是我本意。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我在此处的只字片。只是我并不希望他看到,因为这都是我的软弱。

诚然,这是我内心恐慌的第一年,我觉得我很难无助地往下走,往一个未知的方向,未知的目的地,盲从地走下去。我还能对旁人说我二十岁,相对而言,这是个安慰。可我二十岁的身边,已经很多不可置否的压力与状况。

坦言,面对这样的局势我毫无自信。况且我拿自己的年龄作庇护的时候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没有人相信我也有不自信的时刻,仅仅是因为你我不曾了解。

昊泽是我在鼓浪屿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他必定是个坦诚的人。信奉佛教的生活,必定充满了虔诚与自责。但也许和我留给自己的地点一样,只在某一个地点。

S进了保险行业,对于保险交谈过几次,因为我赞同保险行业的前景,毕竟这是发达国家已经完善了的体系。我们国家仍是在昏睡中偶然地睁开某一只眼。在此默默地祝愿她事业顺利。阿娇像往常一样把她最快乐的事情告诉我,不快乐的留给自己独自承受。或许我们都太相似,也因此彼此懂得。感谢你们。

渡边在日本,早些时候帮我改了主页的代码。有劳了大师。喜欢他在电子书上用很青春的样子念“欢迎来到村上森林,我是渡边”的开场白。除此,我表达不出他制作的电子书有何特色——排版与美工拥有巨大的缺陷,如果他希望我帮忙的话,或许是我有机会帮忙的话。我一定摒弃掉那样的封面。

认识了柒海还有橙子。喜欢七这个数字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我比较中意九。因为小时候的考卷上的分数。即使已经淡忘了父亲严厉地质问我丢掉2分的考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是,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毕竟系数耗尽的不只是我成长的记忆,也是我拥有记忆的短暂光景。不得已就已经遗忘掉人生大半的乐趣。或悲,或喜。橙子是个少年,毕竟不是每个人的十三岁都能有一件值得自己坚持而津津乐道的正经事。不是说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不正经,那时候的我们我都已经记不得样貌,毕竟单纯,而且必须单纯。

最近有联系父亲,问了身体状况,并告诉父亲我最近的打算,与他重复一场理所当然的对峙,然后得到同样的结果。

始终,我有自己要走的路。

2010.7.28

开篇,诉说一个有故事的人。
  
一个有故事的人,独自坐在咖啡馆面向西方夜景的位置。听一曲爵士乐,喝一杯拿铁咖啡。浓郁的奶香飘向惊动触觉的神经末梢,爵士乐曲像春日淡淡的细雨,落落 地洒向大地。窗外的霓虹灯融化成一滩油彩,随着疾驰的车辆而勾画着人们生活的轨迹。一笔浓烈似火的红,一笔空无沉默的白,或是冷静的蓝,或是绵延无尽的 黑……  

黑,便是这个世界困倦的颜色。 
 
听故事的人伴随着夜色来临的时刻踏进咖啡馆,一席粉色的短裤与梯恤,素面和长发。她对准备诉说故事的男士说,“我喜欢喝拿铁的男子。”他轻声附和着笑,笑 声并不轻浮,却也算不得沉稳。他没见过这样的女孩,穿着如此清爽,有如夏日里冰凉的青柠。不落俗套,而且百看不厌。

他请她坐下。女孩要了一杯茶——红茶。女孩端坐在男子对面,No.5香水的芳香从她的发梢,绕过她的耳垂,飘近男子的鼻息,把他的味蕾抚慰得异常平静。女 孩露出浅浅的笑容。一笑便足以倾城。她的微笑像红茶一样恬淡,微微的苦涩散去,剩下恒远流长的时光。 

女孩说,喝茶,就像品位一生的光景——所有美好的,苦涩的,甜蜜的,都被泡成一杯。有的人浅尝辙止,有的人却在这种滋味里流连忘返。男子默默地喝着杯中的 拿铁,他喜欢坐在这个角落端详一座城市困倦的景色。而此刻他目光的中心,是一个身着高贵的女孩,素净的面容给这个即将沉睡的城市增添上一抹恬静。  

男子四十有余,一番事业,却多愁善感,喜欢一个城市的落日。女孩二十将至,每每是来找这位深夜不归的男子,开车栽他回家。不用多说其他话语,一声招呼,然 后陪他静坐,默默地微笑。有关他的故事,他向来都只是个听众。当她是个主角的那段故事,他从来不语,而她也不曾提及。  

女孩的双亲在一个有落日的傍晚,在这个咖啡馆过完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回家的路程遭遇车祸。落日落下,女孩的母亲永远的离去,父亲也再也看不见日落的颜色。 那场浩劫,带走了有关他的一切,却唯独没有带走他自己。  

她15岁持家,此中的艰辛自是无人能知,他为男子买下这间咖啡厅,让他坐在能看见母亲的位置,观瞻一个世界的落日。他还是那个有故事的男子,她只是一个听 故事的人。  

这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讲给我听的故事。